“行,你有骨气。”花相之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重新发动车子,但这回迁就她,车速明显慢了下来,“待会儿到了地儿,你别腿软得走不动道就行。”

        江年年也就把手收了回去。

        所谓的地儿,是本市最大的夜店,也是着名的销金窟,喝杯白水都得掏三位数。门口停满了各种安岁叫不出名字的跑车,车灯闪得夜如白昼。

        安岁下车的时候确实腿软了,纯粹是被这堆光W染车灯晃的,但她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y是扶着车门站稳了。

        安岁自己夸自己,好样的,没在情敌面前丢份儿。

        “走吧。”花相之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极其自然地伸手揽过江年年的肩膀,对安岁一抬下巴,姿态很SaO包:“来过这地儿吗?会喝酒吗?”

        “没来过。也没听说过。”

        安岁实话实说,她个本本分分的小职员,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的,哪有机会来这地方。酒更是没喝过几回。

        “行,哥今儿带你见见世面。”

        花相之一米九几大高个,揽着同样高大的江年年往里走,那姿态,那气势,就差拿个大喇叭喊我是臭大款,快来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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