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痉挛着,额头抵着我的胸口,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闷在我衣服里的呻吟。她的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

        高潮过后,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缓了缓,说了一句:「我感觉前二十六年白活了。」

        我笑了。

        她也笑了——那种带着一点难以置信的笑。她从我怀里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它还在里面。」

        「你想取出来吗?」

        「……再等一会儿。我喜欢这种感觉——它还在我身体里,你是唯一知道的人。」

        我抱她到床上躺下。她侧着身,蜷在我怀里,那个小东西还在她体内没有取出来。她时不时会因为一阵细微的震动而轻轻颤一下——但其实我已经关掉了遥控器。只是她的身体还在记忆那种感觉。

        「陈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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