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想了想,「——如果我一点都不愧疚了,那我可能就真的变坏了。但如果我每次都很愧疚……那说明我还是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那你还继续?」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拉开了睡袍的腰带。
酒红色的缎面滑落到地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柔软的布料。
她站在那里——赤裸的、刚跟男朋友打完电话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我吻痕的女人——抱住我,踮起脚,贴在我耳边。
「别说话。干我。」
她很少说这个词。
她说出来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她感觉到了——她紧贴着我,她感受着那变化——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化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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