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置物架上拿起手机,手举到自己的后面拍了一张,可是他的手抖得实在太厉害,每一张都是模糊的。
这样可以吗?如果他现在把阴茎都拔出来,男人会不会再让他重拍?
他无奈地把手机靠在墙上,自己跪趴在地上,对着镜头暴露两个穴眼,花穴里的阴茎整根没入,只剩仿真的囊袋露在外面,而菊穴里的阴茎只插入一个龟头,他每动一下,大阴茎都弹来弹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阮想提心吊胆地拍完照,伸手把两根假阴茎都拔了出来,花穴里还带出来不少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滴,整个浴室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他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平复了一会后把假阴茎洗干净后放回袋子里,自己也洗了个澡,当他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才打开手机,从自己刚才拍的照片里选了一张发给江泺。
照片里的他一头乌黑的头发,纤细的颈脖,光裸的后背,不堪一握的腰,圆润的屁股,白的发光,仿佛西方油画里的裸体,虽然裸露,但是充满神圣气息。
但在在那迷人的臀部曲线下面,两张小口却贪婪地吞食着阴茎,菊穴的褶皱被撑开,外面一圈是淡淡的粉色,下面的花穴泛着水光,阴道口还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整个画面结合起来,就像是一个天使的堕落,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惋惜,却又恨不能狠狠侵犯他,让这个天使摆出更淫糜的姿势。
阮想拎着袋子走出洗手间,戚尧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桌子前正看着手机,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来:“你怎么大中午的洗澡?”
阮想立刻紧张起来,他走到自己的床铺把袋子塞进柜子里才松了一口气,背对着戚尧闷声道:“出汗就洗了。”
戚尧没有再继续追问,甚至没有追究他一个人跑回来,反而站起来大声说:“洗好就去吃饭吧,我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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