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解释完再次道歉:“是我的错,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无关紧要,却没想到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让你这么自责痛苦,对不起。”
夏知聿却在没有受到任何巴掌的情况下耳鸣了。
张砚设想过夏知聿的各种反应,可是没想到夏知聿的反应是没有反应,面无表情地拿着他的两个红色证件站在他面前,不言不语,眼珠转也不转,直直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知聿?”张砚被夏知聿吓到了,想要抽出证件,却始终抽不出来,夏知聿的手紧紧地捏着证件不放,指尖泛着死白。
“知聿,你不要这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打我骂我都行,说些什么吧?”
夏知聿松了劲,张砚抽出证件扔到旁边床上,“知聿?”
夏知聿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他转着眼珠子盯向张砚,竟然有些鬼气森森,“假的?”
张砚艰难地点了头。
过往的一切痛苦、挣扎、煎熬……原来都是自找的闹剧,多么讽刺荒唐的一出独角戏啊。
“假的。”夏知聿重复着,突然笑了,“居然是假的,哈哈哈哈哈哈……”
“知聿,你别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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