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後,国子监开学,新入监生刚完成,「正衣冠」、「拜师礼」。

        所有监生都在「讲修堂」听祭酒讲述第一堂课。祭酒的声音平稳而庄重,一字一句落在满堂监生的头顶上。

        讲修堂里监生和其他官员等众人达四千余人,崔灵妡是国子监丞六品nV官,主要在开学前,帮上司们备好疏文和讲稿,当天倒是轻松。

        她坐在最後方的半开放隔间里,这里平时供上课或考试时,先生能休息使用,今日暂时作为两名国子监nV官休息区域。

        崔灵妡面前长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史书,她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快一盏茶的时间。前方黑压压的人头一片青sE校服,监生们正襟危坐,偶有几个肩膀微微晃动,大概是困了。

        第一排坐着朝堂官员,深sE官服与监生的青衫形成清晰界线。

        煜王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旁是祭酒特意安排的几名五品以上官员。更前方靠近讲堂两侧入口处,一排护卫禁军。

        邵晔一身羽林监的戎装,腰挂佩刀,站得笔直。他的视线扫过全场,偶尔在某个角落停顿,再移开。

        崔灵妡打了个小呵欠。

        因为有些距离,她听不见讲堂上的声音,只看见祭酒的嘴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

        思维有些发散,这场景彷佛回到现代,心里默默想着,如果能回去,她会选择回现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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