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不知道那句话里藏着一个七岁男孩在浴室里差点被侵犯后攒了八年的所有防御机制——把所有柔软的东西都压成冷漠,把所有想要的东西都说成不想要。
现在她知道了。
可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三个月后,一个跨国包裹寄到了她东京的家里。
寄件人是叶翼柯的母亲,盒子里是几条洛丽塔裙子——不是叶翼柯在日本买的那些,是他母亲在整理他遗物时从上海那套公寓的储物间里翻出来的。
那个纸箱,封了好几层胶带,里面是多年前他没有送出去的那些裙子。
粉的,蓝的,白的,黑的,每条都叠得整整齐齐,吊牌还在,防尘袋上落了一层灰。
最上面放着那条新买的N白sE绣玫瑰花的,和他出事那天背在包里的那条是同一个款式。
叶翼柯的母亲附了一张便签:“翼柯走之前放在公寓里说以后要带回国的。我想,他应该是想给你的。”
裙子和裙子中间夹着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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