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电话……”他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去,可我出不去。门锁着,窗封着,我磨断了铁链,从三楼跳下去,腿断了,爬了……”

        “可我还是晚了。”

        叶映把日记抱在x前,x腔起伏的厉害,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卿屹,忽然意识他不仅是那把刀,他还是那个被刀割得遍T鳞伤的人。

        “你恨他吗?”

        “恨过,但现在……我只恨我自己。如果当年我够强,如果我没有被关起来,如果我早一点磨断铁链……”

        “没有如果。”叶映打断他。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我母亲选择救你,是因为你值得救,!不是因为你是刀,是因为你是人!”

        “她没看错你。”

        “她只是……没算到周卿山有多疯。”

        周卿屹的眼泪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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