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渊开始向上顶弄。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地方。谢清华的哭喊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试图守住最後的清明,试图在心中反覆背诵经文,可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那些经文就碎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花穴绞得越来越紧,像是在主动索取更多。

        哈啊……又要……去了……求你……慢一点……我还能……守住……

        她一边高潮,一边还在做最後的挣扎。

        可司徒玄渊没有给她守住的机会。暗影触手同时探入,吸吮她的乳尖、缠绕她的腰肢、甚至轻轻探入她的後穴,把强制快感推到她几乎崩溃的地步。谢清华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中被撕成碎片,道心的裂痕越来越大,那属於清的部分正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当他终於在她体内释放时,她已经软得像一摊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口,眼泪把祂的衣襟浸湿。

        还剩最後一点。司徒玄渊抚摸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满意,等你把这最後一点也交出来的那天,你就会真正成为本公的东西。到时候,你不但不会再挣扎,还会主动求我,把你的光彻底吃掉。

        谢清华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无声地颤抖。

        内心的挣扎已经到了极限。她恐惧自己正在变成她最不想变成的样子,恐惧自己有一天会像沈氏母女一样,连被公开展示都只会感到依赖。可更深的恐惧在於——她发现自己开始害怕他不来。害怕夜间的空虚,害怕印记发烫却无人填满的折磨。

        我还能撑多久……她在心中痛苦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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