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她瞪大眼睛,声音彻底破了,「我怎麽会……」
司徒玄渊低笑一声,开始正式抽送。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道心诚实多了。」
接下来的数日,成了谢清华此生最漫长的酷刑。
白天,他会让她穿着整齐的衣袍,坐在客室里「休息」。可暗影却时刻缠在她影子上,稍有情绪波动就给她一波强制的快感,逼得她必须时刻保持静定,却又在静定中感觉到那份静定正在被一点点掏空。夜间,则是彻底的侵占。有时是他亲自来,有时是暗影触手将她绑在床上,反覆玩弄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每一次被进入,她都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迎合,不能有感觉,不能沉沦。
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背叛。
第三日深夜,当他再次深深顶入时,谢清华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动作极轻,却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道心在胸腔里发出近乎悲鸣的颤音,可小腹深处的空虚实在太过强烈。被反覆填满又抽离的感觉,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她开始害怕他退出後的空虚,超过了害怕被进入时的耻辱。
「……别走。」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你……再一下……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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