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并未将那根犹自粗硬又饱含着真龙滚烫的巨刃自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抽离,反而猿臂一展,动作粗暴且不容拒绝地,直接将意乱情迷的莫栖从马背上拦腰抱了下来。

        双脚踩在湿软的草甸上时,莫栖膝盖一软,整个人险些瘫跪下去。楚霄却是一把掐住了他的胯骨,直接将他光裸着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身躯死死按在了一株粗糙的百年古树树干上。

        「唔嗯……!陛下……不、不要了……」

        莫栖惊呼出声,一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涣散失神的凤眸愣愣地看着楚霄。

        此时此刻,他背靠着冰冷粗糙且带着湿气与青苔的树皮,後背传来阵阵密集的尖锐刺痛。然而与此同时,他身前贴着的却是帝王那具坚硬如铁的黑铁朝服铠甲,而体内更是那根如熔岩般粗硬的真龙巨刃,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度发了狠地往最深处狠狠一剜。

        这种冰火交织的极致感官,与方才在马背上的颠簸全然不同。楚霄一只大掌穿过他的膝窝,将他修长的大腿高高折起,死死挂在自己腰间,绷紧了钢铁般的腰腹,再度在林海深处开始了第二次暴烈的开垦。

        粗糙的树皮磨蹭着莫栖汗湿的脊背,体内则是真龙凶刃不知疲倦的疯狂鞭笞。莫栖耳边充斥着风吹叶落的沙沙声,在这广袤天地的寂静林海中,他逐渐产生了一种彻底与这片寂静林海融为一体,将神圣躯壳全然奉献给眼前君王的极致背德与战栗。在这广袤天地间,他所有的破碎呻吟与潮红都无处遁形,唯有死死依偎着身前唯一的帝王,任由体内的隐秘幽谷再度被对方的霸道生生插烂。

        树干上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莫栖连哭吟的气音都快要发不出来时,楚霄才施舍般地将他抱离了那株粗糙的古树,随後将失神的莫栖放倒在树下一处避风的草地上。

        褪去了先前的暴力撞击,楚霄此时的动作变得慢条斯理。他整个人覆在莫栖上方,大手与粗砺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检视着那处被巨刃摧残得熟烂外翻的幽谷。经历了连续的高潮,在草地湿冷空气的刺激下,莫栖的身心深处竟不可自控地滋生出更深的渴望。他那双修长的大腿此时软得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任由那些黏稠的白浊混合着清亮的情水,顺着微微外翻、可怜翕张的後穴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

        那种被暴烈贯穿後的余韵化作了抓心挠肺的麻痒,莫栖在纯白狐裘的包裹下,身心深处都疯狂地想要被天子再度填满。他颤抖着羞耻却无比诚实地主动摇晃起那截酸软的细腰,一双凤眸眼角泛着惊心动魄的绯红,攀着天子的肩膀,哭着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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