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亦睁开还在犯迷糊的眼睛,浑身仿佛泡在温泉里,暖洋洋的,他眨了眨眼,感觉有些心慌憋气,下意识挣扎了下,“唔……”挣扎的动作牵连着股间的异物跳动了下,沈千亦募然睁大了眼,瞬间回过神来,难怪他觉得憋气,大半个身子都被人压在了身下整个困在怀里,腰上还横着一条腿。可是可是最过份的是陛下居然把他的那话儿一直放在他那里没撤出来,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沈千亦的脸红透了,被电到般挣动了一下柔韧的腰,无意识间又缩了缩臀。
半蛰伏着的火龙一下就被刺激地精神起来,君昊天闭着眼收紧了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按,一个下意识的挺动,又将那不可一世的火龙尽根送了进去。
“啊……嗯……”猝不及防下沈千亦被顶得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
君昊天微微晃动腰部,人也终于清醒了,一看殿外已然天光大亮。呼吸间,炎阳劲诀自发运转了一个周天,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慵懒与适意,仿佛全身地毛孔都爽得张了开来开始自主地呼吸,身下赤裸的人儿皮肤保养得紧致细滑,吸得自己的手上去了就不想再挪开,君昊天舒服地叹了口气,又闭上眼睛一边随心所欲地抚摸揉捏一边缓缓地磨枪。
清晨本就是男人欲望最强烈的时候,沈千亦才刚被开身不久,本就青涩,更是禁受不住,直被他磨得欲火升腾,呻吟喘息不止,下身涨痛,昏昏沉沉间却还是记得昨日里那乔太监的教导,并不敢伸手去摸,只将手紧紧揪着身下的软枕,忍不住弓了身子,主动凑上翘殿抵紧君昊天的小腹,小穴儿更是吸咬得舍不得松口,君昊天见他如此得趣,手探下去摸了摸他那话儿,身下的人儿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忍不住挺动腰部,直往他手心里凑,马眼里渗出的粘液沾湿了一手,君昊天坏心的轻轻揪了揪他圆润细腻的龟头,引得身下的人又一阵猛颤,那穴儿更是夹得他自己好一阵舒爽后却又不顾沈千亦的渴望将手挪开了,然后双手握紧他的腰肢,又往里面狠狠顶动几下,枪枪正中靶心,两个卵蛋儿都拍在那翘臀上啪啪作响,却又残忍地在沈千亦将至临界点时停了下来,不顾那小穴儿热情的挽留缓缓地全部退了出来,沈千亦如同奶猫儿叫唤似的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这么舍不得?”君昊天咬住他的耳朵,往他耳孔里吹了口气。
沈千亦又是羞耻又是难受,只恨不能哭将出来,难堪地将身体整个卷了起来,缩成一团。君昊天见那个团团委屈地想挣脱自己的怀抱,却又不敢用力挣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把将被子整个掀开,在沈千亦的惊呼声中又将人强硬地掰开展平,伸手弹了弹那个无处躲藏还高高翘着的玉茎。
“真是精神。”
沈千亦紧闭双眼羞耻地全身通红,摸了摸他颤动的睫毛,君昊天叹道:“千亦,这可不行呀,你可是朕的宝贝儿呢,这个小东西可不能这么贪欢,要不朕可就不放心放你出宫啦。”
沈千亦闻言一愣,张大了双眼转脸看向君昊天,有点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半晌才半是期待半是犹豫地小声问道:“陛下,您,您是说会放臣出宫吗?”
君昊天一笑,复躺下将他揽在怀里,“怎么千亦不想出宫吗?”
“不,不,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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