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山挪开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说:“嗯,像猫叫。”
那这跟对着他哥发情有什么区别?!
完蛋了……陈偶偶,你是真玩儿完了,一点自控力、警觉性都没有。
他苦命般想,既然都这么明显了,过度遮掩倒真显得他心思不纯,于是长长叹了口气,吊着脑袋说:“哥,你听到了应该扇我两下的,扇疼了我就醒来了。”
陈在山忽然问:“那把你扇尿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陈偶偶现在尿意是真来,再拖会儿感觉都会原地尿裤子了。
陈在山看眼前人不作声,脑袋低垂着,好似无形的尾巴也垂了下去,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儿。
他转身把毛巾重新沾湿,又拧干挂上,直截了当道:“没有,昨晚什么声儿也没有,刚是唬你的。”
陈偶偶心里原是下大雨,闻言有转晴的趋势,猛抬头问:“真的?”
“嗯,”陈在山面色如常说,“后半夜有听见磨牙的声儿,不过还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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