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柳依。跟着我的声音。你的脚趾开始放松,你的脚踝开始放松,你的小腿开始放松……你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推开那扇门,你会看到你最想见的人。”
“她在吗。”华静问。
“在。”柳依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平,像在梦呓。“她在那里。”
“她在做什么。”
“她在折纸鹤。”柳依的眼球在眼皮下急速转动,“地上全是纸鹤。红的,h的,蓝的。她在对我笑。”
华静看着她。躺在沙发上的这个nV人面容安详,嘴角微微翘起,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在催眠状态里找到了她的nV儿,找到了她的宗教,找到了那个让她的灵魂不至于彻底散架的支点。
但引导她抵达那里的人,是华静。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握在华静手里。
从那天起,催眠被固定为每次治疗的一部分。
华静通过一次又一次催眠,逐渐把自己植入柳依的潜意识。她在柳依的催眠意象里构建了一个固定的场景——一座湖边的花园,湖水平静如镜,花园里有一条长椅。长椅上坐着三个人:柳依,柳寅,和她。华静。
每一次催眠,这座花园都会出现。每一次,华静都坐在柳依身边,有时候握着她的手,有时候只是陪着她看柳寅在草地上奔跑。画面极其温馨,极其安宁,像是某个已经失落的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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