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温存了一会,罗迪把他粉sE的X器从x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保险套前面鼓起来一个大包,粉sE的gUit0u都被白sE的JiNgYe淹没了。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坐在地毯上喘息着——今夜还没结束。
“……”罗迪不敢置信的晃了晃保险套的包装,“宝宝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做完剩下的保险套放哪了吗?”
“……你什么时候剩下过?”柳依全身都泛着粉,她抬头看了一眼罗迪拿着的包装,有气无力的说。
“那怎么办!”罗迪挠着头,有点崩溃,“这好像是最后一盒了。”
……那要不别做了?
但她看着罗迪翘着又y起来的ji8不Si心的在床头柜翻箱倒柜的找保险套,x口的燕子项链的温热传到她的心口,一丝一丝地渗进x腔,像有人把一小杯温过的蜂蜜水慢慢倒进她的心口。
柳依的心软软的,她说了那句话。
“……要不别戴了?”
“不行,你吃药伤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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