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星河依然喑哑着喉嗓,半点发不出声来,只能神情失落挣扎地扣紧了掌中纤韧的腰肢,少年低缓的嗓音依然在继续。
“如果是顾忌暗斋,我也早已与他们不死不休,都是仇恨在身的人,又分什么子丑寅卯?”
“你不出声,都到了这时候了,究竟是你不敢说,还是你不愿”
“告诉我罢,你的想法。什么都好。”花月归伏在星河的胸膛,侧耳倾听青年胸腔鼓噪的回响,血脉恣意穿流而过的心声促使他温柔地低喃,“星河。”
一声含情的轻唤,少年分明早已把所有都显露出来了。
“……”真是见鬼的顾虑,星河苦笑愈发深重起来,他并没有贸然打断花皎君的发话,此时明明是星河环抱着花皎君,却像是星河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花月归身下一样,距离如此之近,他的一切所思似乎都无所遁形,哪怕不言一词,心声也跃跃欲试地将满腔情思展露人前。
“殿下,我……”低哑的嗓音终于冲破了桎梏,星河喉口干涩,艰难地唤出一声称谓,而后又像发条坏损的机关造物一般,磕磕绊绊地发出声响,却尽是毫无意义的文辞——该说些什么?他该如何说?要怎样道来,才不会让皎君误会?想要诉之于口的想法决堤的洪流一样一股脑地冲进他的识海,千头万绪之中,却没有漫长的光阴足够予他理清。
又是半晌的沉默,那世子并不着急,而后似乎是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方才移了指掌,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星河的唇前,柔软的指腹摩挲着温软的唇瓣,也挡住了星河喉间万千不可说。
“是还没想好怎么说?”那世子并未误解什么,只是轻笑着,低缓轻柔地补充着前言,“嘘,先听我说罢,我给你组织语言的时间。”
“星河,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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