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却又隐藏着深深的依恋,听到他的羞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口中吐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自白,彻底抛弃了最後的尊严。
「是……我是荡妇……我是只属於你的荡妇……她们敢笑我吗?她们有被六扇门总捕头g到子g0ng破裂吗?她们有在药庐里失禁尿出来吗?燕归尘……你看……我的nZI只为你肿胀……只为你流水……你捏坏它们吧……把我捏成你的形状……让我以後除了你谁也伺候不了……我是你的母狗……专供你泄慾的母狗……」
燕归尘闻言,眼底慾火再次窜起,他猛地俯身,张口hAnzHU那一颗颤抖的rT0u,牙齿轻轻磕碰着娇nEnG的肌肤,舌尖疯狂T1aN舐,同时手下加重力道,将那团软r0Ur0Un1E成各种形状,享受着她在极限边缘挣扎的模样,宣告着这具身T从灵魂到R0UT的绝对归属。
药庐内空气凝滞,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与TYe滴落的黏腻声响,燕归尘并未起身清理,反而欺身而上,将布满青sE胡茬的下巴抵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渗出r汁般AYee的r晕上,故意用粗糙如砂纸般的胡须疯狂摩擦着那颗敏感至极的rT0u。
那坚y刺痛的触感与刚才温柔的T1aN舐形成强烈反差,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细nEnG的肌肤上刮过刀锋,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电流般快感,裴照雪浑身痉挛,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凌乱的黑发,指甲陷入头皮,身T因这粗暴的挑逗而弓起,rr0U在胡须的碾磨下不断变形,渗出更多透明的YeT。
「啊……好痛……胡子……好扎……像针在刺……燕归尘……你故意的……我的rT0u要磨破了……可是好痒……里面有虫子在爬……啊……别蹭那里……太敏感了……我要疯了……你的胡子刮得我要飞出去了……好贱……被扎得好舒服……」
他满意地看着她因疼痛与快感交织而扭曲的绝美面容,喉咙里发出低沈的笑声,下巴加重力道旋转碾磨,让每一根胡须都深深陷入那柔软的rr0U皱褶中,甚至故意张口咬住rT0u,用牙齿轻轻拉扯,同时胡须继续在周围细nEnG肌肤上刮擦,制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与她高亢的LanGJiao。
「这点痛都受不了?刚才被我T0Ng穿子g0ng的时候怎麽不喊痛?裴照雪,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这对nZI,被我胡子刮得通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专门等着我来采摘。这副SaO样子,也只有我能欣赏,也只有我配碰。」
她泪流满面,眼神迷离而狂乱,听着他的羞辱,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起x膛主动迎向那粗糙的胡须,让那刺痛感更深入骨髓,口中吐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YinGHui话语,彻底沦为慾望的奴隶,渴望着更彻底的毁灭与占有。
「对……只有你配……我的nZI就是为你长的……被你刮破才好……这样我就永远记得你的触感……燕归尘……咬我……把rT0u咬下来……或者用胡子把我刮出血……让血混着N水流进你嘴里……我是你的r0U便器……是你的泄慾工具……啊啊……好爽……再用力刮……把我的皮都刮掉……让我变成只属於你的残破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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