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有人替她做决定，哪怕只有几个小时。
她想要被那些东西束缚、侵入、支配，想要连求饶的资格都被剥夺。
李华把钥匙放进K兜，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里面还有东西——一根黑sE硅胶振动bAng，遥控器用橡皮筋绑在bAng身上；一条黑sE皮质项圈，内侧衬着软绒，金属扣上刻着“Property”的字样；一对r夹，夹口套着硅胶套，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他一件一件拿出来，整齐地排列在茶几上，和那些已经摆在上面的东西放在一起。
张敏站在原地，看着他把这些东西摆出来，呼x1越来越急促。
李华在沙发边坐下，抬头看着她。
“跪下。”
张敏的呼x1停了一拍。
她站在客厅中央，运动鞋还穿在脚上，瑜伽K包裹着跑步后充血的小腿，卫衣拉链的金属拉头在晨光里微微反光。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华——他头发乱糟糟的，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眼神平静，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他面前的茶几上，整齐排列着那些她亲手挑选、亲手装进袋子、亲手带来的东西。
“这里不是办公室。”张敏说，声音有些g涩。
“所以你可以拒绝。”李华说，“我走出这扇门，回家洗个澡，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周一上班，你还是张总，我还是分析师。这些东西你可以收起来，或者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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