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拖到她腺T……”

        “怕。”他打断,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起伏,“每个月看她的曲线往下掉,我都在想,如果她撑不到黎家发公告,我这五年忍的所有东西都是自欺欺人。但我还是得忍。我不能用第112条替她选。我只能等她爸把公告发出来,等她把选择权攥在自己手里。”

        “……如果黎家永远不发呢?”

        裴照路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那道抑制剂贴留下的浅痕——五年了,每次离她太近项圈负荷过载之后他都要补一贴,把躁动的信息素压回去。

        “如果永远不发,”他说,“无所谓,就算她做了腺T摘除手术,成为无腺Tbeta,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只要是她就可以。”

        “……你疯了,那你申请隔离这几年g嘛?”

        “我还是希望她能健康长大”裴照路眼里闪过暗sE,“我闻到过她的信息素,很好闻。”

        庄涞震惊:“怎么可能?她根本没有分化,不可能有信息素。”

        “是真的,在我分化的时候,我闻到了她的信息素……”

        “这就是高匹配度的相适X吗……”庄涞咋舌道,“你竟然这么早就喜欢她。”

        “当然。但她的选择b我的想法更重要。”他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喉结,遮住项圈,“现在公告发了,我可以去测了。结果出来之后我会走到她面前,把报告给她看,然后问她想不想让我帮她治病。其他的就由她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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