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灼心中微紧,斟酌着词句,“父亲说的是,确是很新奇的体验。飞得很稳,从上面看下去,北平城变得很小,街道屋舍都像棋盘格子一样,平日里熟悉的景致换了个角度,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吴道时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似是而非的感慨:“是啊,站得高,看得远,心境自是不同。宋世伯倒是舍得,肯让他这么折腾。如今他回了杭州笕桥,那是空军精锐所在,训练更严,机会也更多,想必更是如鱼得水,前途无量了。”
吴镇岳点头附和:“年轻人志在四方,理当如此。华卓是个好苗子,在笕桥好好磨砺,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张佩如则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吴灼,语气温柔却意有所指:“男孩子自然是要闯荡的。只是这山高水远的,日后见面怕是难了。”
吴灼她垂下眼帘,默默夹了一口菜。
吴道时举杯向父母敬酒:“今日是儿子与令仪的生辰,愿父亲母亲身体安康。”
张佩如和吴镇岳将刚才一幕看在眼里,交换了一个眼神。
“慎之,令仪,生辰吉乐!”她和吴镇岳端起酒杯异口同声,又补充道:“慎之别忘了和令仪交换礼物哦啊!”
吴道时放下酒杯,目光转向正小口吃点心的吴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小树。”
吴树闻声立刻抬起头,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着兄长,嘴里还含着一小块没咽下的糕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