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门主,”祝君君抬起头,靳不忾正望着伤口出神,“你没什么感觉吧?我早和你说了,你T内真不一定有蛊毒。”
边说边撕下一截布料包扎伤口。
割腕的血流得太多,等过一会儿她的金蚕蛊肯定会暴动的,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出去打野食,祝君君就忍不住叹气。
靳不忾这时候倒是突然仁慈了起来:“衣服不g净,草草包扎会感染伤口。队伍里有随行的大夫,你跟我过来。”
“哦。”祝君君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跟着去了。
***
随队的大夫是个胡子都白了的小老头儿,一双眼睛却十分清明,看上去医术JiNg深,值得信赖。
给祝君君包扎完后,他见祝君君脸sE不正常的cHa0红,像受了寒发烧,于是主动提出要给她再瞧瞧热症。
“不用不用,我就是血流得太多身T太热了,出去吹吹风就好。”祝君君怕被他看出端倪,赶忙拒绝,脚底抹油般跑了。
血流得太多身T会发热吗?老头m0了m0胡子,大为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