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轻地吹着,空气里带着一点清冷的凉意。

        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并肩走着,手一直紧紧牵着,谁也没有放开。那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像是某种频率,在此刻的我们之间显得刚刚好。

        到了寝室门口时,里面传来队长讲电话的声音。

        门没有关紧,声音就这样清清楚楚地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这两天在宿舍压力大到破表……真的很怕一不小心就踩到地雷,让他又发病。」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没有生气,甚至能理解那种无奈,但也正因为理解,才更替怀里的人感到难过。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伸手捂住了林以谦的耳朵。

        「别听。」

        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林以谦的身T僵了一下,他低着头,像是想把自己缩进那件宽大的连帽衫里,躲开那些虽然刺耳、却也是事实的评价。

        我没有给他自责或反应的时间。

        就这样维持着近乎重叠的距离,我低下头,在那个充斥着无奈叹息的走廊上,在那道隔着门板的议论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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