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挡住对方的脸,「别弄了,这样我很不习惯。」

        「那从现在开始习惯。」向景慕突然意识到,这是禹晓宸少数感到羞怯的时刻,这个见面不到两个小时就主动坐在他身上摇的人,居然被碰一下老二就满脸通红,这种反差让他格外兴奋。

        「我用後面就可以舒服了,没有这种必要。」

        「吃白面包也不会饿Si,但人就是会想吃披萨吧。」

        「这是甚麽1anB喻?」

        「我想让你舒服,仅此而已,」向景慕躲开他的手,在顶端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你就当做了个好梦,只要享受就好。」

        他终究在炽烈的恳求中败下阵来,让beta做任何想做的事。yjIng被口腔包覆的感觉很暖和,就像泡在温水浴缸一样让人四肢瘫软,明知正在升温也无力抵抗。向景慕进行得很慢,像在探索他那个甚少使用的器官,用各种方式刺激他的神经,再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照着他受用的方式变本加厉地进攻。

        禹晓宸认为自己肯定是感官错乱了,才会因为这种称不上激烈的x1Ngsh1而眼眶酸涩,有种想哭的感觉。他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对快感没有抵抗力,原来k0Uj真的会舒服到灭顶,原来ga0cHa0是这麽快就能达到的事。

        完事後禹晓宸简单地冲了个澡,明明没做多久,他却感到异常疲惫,有种彻夜欢愉的虚脱感。

        手机响起铃声,他看着来电显示画面,考虑了几秒才按下通话,「喂?」

        「很久没听过你的声音了。」电话那端传来靳清云熟悉的嗓音,「今天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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