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自身难保,只能在这西跨院里枯坐着,盼着天黑前那丫头能回来。

        这份忍耐到了入夜,终是被彻底撕碎。

        春草还是迟迟未归。

        龙灵坐在窗边,看着天sE一寸一寸暗下去,心里的不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拼命地往外爬。

        她让小翠去打听,小翠去了半个时辰,只带了一句话回来:“春草姐姐早刷完了,管事嬷嬷说她已经走了,可不知道去了哪里。”

        龙灵听得手心冒汗,手里SiSi攥着母亲留下的护身符,缩在被窝里,在心里默默为春草祈祷。

        窗外风吹竹叶沙沙作响,龙灵不敢阖眼,盼着盼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竟变得黏糊糊、沉甸甸的。

        “小姐……救我……小姐……”一声若有若无的哀鸣,猛地穿透了梦魇的边缘。

        龙灵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屏住呼x1竖起耳朵去听,那声音又响了,嘶哑,惊恐,绝望得泣血,分明就是春草的声音,似乎正从那深不见底的暗处飘来。

        “春草!”龙灵再也顾不得什么枯井恶鬼,随手扯了一件斗篷披上,提着盏纸灯笼,忍着脚底未愈的伤口,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

        外头Y风怒号,吹得回廊里的风灯左右摇晃,走廊幽长,那灯笼里的火苗随着她的脚步剧烈跳动,照得墙上的影影绰绰像无数狰狞的鬼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