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还在和那个老板谈生意,我不好闹得太难看,说着要上厕所就从包厢出来了,一边进电梯一边生闷气。
给我提鞋都不配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给我的艺术标起价格来了,我今晚来表演难道是因为他们掏的那几两碎银子?滑天下之大稽!
嘶,室外的风吹得我直缩脖子。
一个人走在商业街外的石砖小路上,想到以后还有许多这样的应酬,完成一场JiNg彩演出的喜悦也黯淡下去大半。
之前的人生浑浑噩噩惯了,突然听说自己g个什么有天赋,一下子无所适从心急如焚,觉得前二十年都浪费了,后面得加倍努力来利用这份天赋。就像,我家在南方,我们每天都洗澡;我来北方读大学之后,发现这边人平均下来可能两天才洗一次,听完我觉得我人生前二十年多洗了一倍的澡,为了追平这个损失,接下来二十年我都不要洗澡了。
现在我刚开始实践自己二十年不洗澡的宏图大志,就被从天而降的泡泡水浇了个喷香。
类b起来大概是这么个情况,我还是很讲卫生的。
今晚的演出浩克的鼓敲得很不错,但我时不时就想起与周筱维那唯一一次合作。
那天站在舞台上,我纯粹是为了音乐而唱,因为伴奏加上我才算完整,因为站在台下的期待地望着我的那些人值得我那五分钟的全情投入,因为这辈子必须有一些这样融化在人群里的时刻,所以我才开口,我在开口的一瞬间已经圆满了自己的追求,歌唱的每一秒我都感到幸福。
我看得出虎鲸成员那次也玩得很开心,甚至包括周筱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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