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沿着铁制的马衔槽缓缓流下,直到身下的躯T剧烈cH0U动了最后一下,彻底瘫软,他才拔出那截马衔。
“走。”他回头,对着黑暗处的阿苓说道。
但没有回应,少年皱了皱眉,前方那匹曾被他细心照料的烈马早已在此候着,马儿安静地喷着响鼻。
“阿苓?”少年压低声音,又唤了一遍。借着远方营地里忽明忽暗的火光,他向Y影里迈进了一步,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截阿苓平日里系在腕间的碎花布条,孤零零地掉在枯草丛里。
一种极其寒冷的预感瞬间爬上他的脊背。
“别找了,小畜生。”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甲胄摩擦声,紧接着是火把,将这片草料堆映照得如同白昼。拓跋的身影从Y影中走出,而在他身侧,一个身影瑟瑟发抖,低着头,SiSi抓着自己的裙角。
那是阿苓。她脸sE惨白,不敢看向少年的方向。
“刚才在帐子里,她说有事要向我禀报,我还不信呢。”拓跋笑道。
少年僵y地转头,看向那个他视作浮木,曾无数次在梦中拥抱的人。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哀鸣。
“……我不想Si!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大人说了,让我看着你,若你要逃便禀告他……”阿苓终于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是惊恐与希冀交织的怪异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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