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麽?这才刚开始呢。晏辞,你得学会适应这种感觉。明天全球直播的时候,你体内可是会塞满比这更粗大、更折磨人的东西。如果你现在就受不了了,那你的乐团,还有你那些视若生命的乐谱,可就真的要变成废纸一叠了。"

        厉行之冷笑一声,随手从指挥台的侧边抓起了那根通体漆黑、镶嵌着白金配重的定制指挥棒。

        这根曾指引过无数波澜壮阔乐章的神圣工具,此刻在厉行之手中却变成了一件极其淫邪的刑具。他将指挥棒那冰凉且坚硬的末端,抵在了晏辞那被手指强行撑开的小孔处。

        "不……厉行之……你不能……啊哈……!那是我的……那是音乐的……唔喔……!"

        晏辞惊恐地转过头,看向那根熟悉的指挥棒。那是他的灵魂,是他与上帝沟通的桥梁。

        可现在,这座桥梁却要以最卑劣的方式,刺入他最隐晦的禁地。厉行之没有丝毫犹豫,他看准了那道疯狂抽搐的褶皱,对准中心,狠狠地将指挥棒插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且破碎的尖叫瞬间划破了金色大厅的死寂。晏辞的瞳孔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瞬间放大,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那根细长且坚硬的指挥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羞耻,直直地没入了他那从未被如此入侵过的内腔深处。那种被生生撕裂的错觉,让晏辞的大脑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响,眼前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倾斜。

        厉行之握着指挥棒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慢板乐章一般,缓慢且富有节奏地在里面抽动着。

        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擦过晏辞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指挥家感到绝望的酸涩与麻痒。那种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又像是最深沉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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