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刚响，顾风生几乎是弹射起身冲向讲台。他轻轻取下沾着口水与泪痕的藤鞭，转过身试图用身体挡住摇摇欲坠的姐姐。
看见顾风生冲过来，顾林生只是微弱地地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回去，因为教室门口，汪老师那矮胖的身影已经准时出现，堵住了去路，甚至等不及课间结束。
“这个老不死的……”顾风生在心里暗骂道。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了姐姐，他必须搏一搏。
他大步迎上去，仗着身高优势，直接挡在了汪老师面前，他低头俯视着只到他腋下的男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有分量：
“汪老师，我姐姐已经被之前的两位老师教训得很严重了。如果再打，恐怕要见血。学校规定不提倡惩罚见血，我想……我父亲应该也不希望看到女儿带着流血的外伤回家。还请您手下留情。”
汪老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勾起一个油腻而意味深长的微笑。
“顾风生啊，”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师看出来了，你和你姐姐感情真是好得让人感动啊。”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但是呢，规矩就是规矩。作为班主任，尖子生犯错若不惩罚，老师怎么服众，怎么管理其他同学呢？放心，”他看着顾风生绷紧的脸，故意拖长了语调，“老师不会继续打林生同学屁股的。不过嘛……”
他的目光如同湿冷的爬行动物，缓缓下移，越过顾林生颤抖的腿，最终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落在了她的阴部。
“……能惩罚的地方，也不止屁股。惩罚的方式，也不一定非要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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