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开口打圆场，想说「以森还在恢复期，情绪表达可能有些迟缓」之类的借口，却被纳兰容深抢先了一步。
“若儿。”
他没有理会蒋知晴那充满火药味的质问，只是从容地从高脚凳上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墨若面前。他微微低头，看着对方那张写满紧张的脸，语气平淡，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复试在即，你既负伤，独自温书恐有不便。”他顿了顿，仿佛在施予恩惠，“今日排练后，可随我回家……一同复习。”
墨若听到这番完全陌生的、如同在宣告某个既定流程的话语，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心底那个可怕的猜想，在这片刻的沉默里，又清晰了几分。
“……好。”他低下头，轻声应道。
霍青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太了解纳兰容深了——这个邀请，与其说是关心墨若，不如说是为了避免和他单独相处的空间。
可这个理由，他不能说。
蒋知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着纳兰容深那副傲气的姿态，又看着墨若那副忧伤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或许……是涉及他们俩之间的隐私？又或许，是霍青知道些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按下心里的疑惑。目光转向还在旁边不知所措的表弟，她试图转移话题，打破凝滞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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