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的X器全无阻隔地贴在一起了。

        盈湫咬牙切齿:“盈朔!你这个疯子!”

        她声音很愤怒,但是,她心里诡异地没有多少抗拒……

        她的身T早就在哥哥的亵玩下变得又软又sU麻,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新奇。

        盈湫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X又是大家缄口不言讳莫如深的东西,她早就想知道X究竟是什么滋味。

        如果要她选一个带着她T验的人,抛开1uaNlUn的道德审判因素,她的哥哥其实是一个挺好的人选。

        知根知底、g净,就好像放到古代给少爷开bA0都选家生子,盈朔简直就是她的家生子……

        盈朔面对她的指责,只是轻轻笑了笑,按在她脊背上的手力道重了些,像是在防止她逃跑。

        他在她耳边吐息,气流让她半个身子都发软:“妹妹,想不想当着妈妈的面被我C?”

        他又粗又热的ji8在盈湫汁水泛lAn的b上摩擦,从x口到Y蒂。手指依旧玩着她的nZI。

        盈湫没有说话,只是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咬得很重,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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