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理解了。

        林澄夏不是不想告诉她——林澄夏是不敢告诉她。

        因为告诉她,就意味着要面对她可能会为了自己放弃音乐节的事实;告诉她,就意味着要让她做出选择。林澄夏宁可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想让她为难。

        若渝的怒气在这一刻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酸楚的温柔。

        她站起来,走到病床的另一侧,然後弯腰,伸出手,将林澄夏颤抖的身T揽进怀里。

        ---

        若渝的怀抱很轻,很温柔,像怕弄痛她一样。

        她将林澄夏的头按在自己的x口,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柔软的衣料上。她的手掌轻轻抚m0林澄夏的後脑,从头顶顺着发丝滑到後颈,再回到头顶——动作缓慢而稳定,像在安抚一个终於可以哭出来的孩子。

        林澄夏的身T在若渝的怀抱中僵住了几秒。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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