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端起咖啡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醒了。桌上有早餐。”
燕舒瑶站在原地,没有动。愤怒、屈辱、恐惧,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在x腔里翻搅。她盯着他,声音沙哑:“我……要回家。”
封涟放下咖啡杯,杯底与金属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不行。”
“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燕舒瑶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颤抖,“我不是你的囚犯!那个班……是我母亲报的,我本来就不想去,现在正好,我不去了,我回家——”
“你也不准回家。”封涟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站起身,走向她,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那个班,你以后都不用去了。至于治疗,”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灰眸幽深,“以后只在这里进行。”
燕舒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封涟。”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不需要解释的事情。他伸手,捏住她衬衫领口边缘,指尖擦过她锁骨上的一块吻痕,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颤。“凭你穿着我的衣服,身上是我的味道,里面……”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她小腹的位置,“还留着我的东西。”
燕舒瑶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愤怒交织,让她抬手就想给他一记耳光。
手腕在半空中被轻易截住。封涟握着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挣脱。他低头看着她愤怒的、泛着泪光的眼睛,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有力气打人,看来恢复得不错。”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回餐桌旁,拿起一块压缩营养饼g,递到她面前。“吃。然后我们谈谈。”
“我不想谈。”燕舒瑶别过脸。
“那就听我说。”封涟将饼g放在她手边的柜子上,重新坐回椅子里,翘起腿,姿态闲适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从现在起,你住在这里。你的日常用品、衣物、医疗器械,会有人从你家送来。你可以继续通过远程系统处理一些简单的医疗咨询,但不能离开这个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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