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在中心边缘被挤得没法随便走动,只能原地跟着蹦跶。长时间以来她清吧去的多,这样的迪吧其实很久没来过了,一时间竟然有些陌生,和无措。但很快,她也举起手,跟着人群跳起来,跟着节奏一点一点。身边的男nV互相搂着腰,气氛到了接个吻,也有nV生和nV生一起玩的,贴得b男nV之间更紧,扭着跨做着wave,不算罕见,现在也不少nV生约着同X一起来放松玩得尽兴,避免碰到一些烦人的搭讪男X。潜规则,全是nV生的局,懂事的都不会来打扰。
DJ调了一个空拍,全场喊着耳熟能详的歌词的最末两字,震耳yu聋,在频率极高的白光频闪中,她脑中一嗡鸣,眼睛连着太yAnx的一块都开始刺痛。她明明没有沾酒,不知道是因为场子里的过足的冷气与人cHa0的闷热对身T造成的冲击,或是酒JiNg挥发在空气中她也x1入了,她的大脑开始混沌,眼睛酸涩得要命。
她愣在了原地,随后费力又跌跌撞撞地挤出舞池,期间不免和人的距离过于近了,b如她稍稍往前倾就能亲到旁边那姑娘的侧脸,她也几次险些没站稳。
舞池外的吧台人少了一些,只能说没有那么挤了,人却不少。
仅剩的一个空身位被江痕占据到了,这家是纯蹦迪,除了定卡座没有任何可以坐的地方,就算在吧台喝酒也只能是站着。
来都来了,喝一杯先吧。
江痕捂了捂眼睛,点了一杯长岛冰茶,随后当水喝,这家调的一般,可乐和烈酒没有中和得很好,有点呛人,大口喝完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那动静让身边的其他顾客转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有点拿不稳杯子了。
“这种地方来得少吗?”
她抬头。
自己身边是一个很欧美辣妹风格的nV生,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对方几乎是贴在她身上,低xV领短裙,re1a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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