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就有那些个大脑缺失的蠢货,以为找到了一步登天的机会,急不可耐地抓住绳索,殊不知是一脚踏进了深渊。

        贺闻州开门进来的时候,节目单已经换了一个。

        陌生的面孔被按着跪在台上,几个人将他团团围拢,你一句我一句地,一瓶接一瓶地灌酒。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随口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正蹲在“受害者”面前笑嘻嘻地听他求饶的人回过头,看见是贺闻州,立刻积极回应。

        “这不是难得抓到个不长眼的,惹了傅少不快,哥几个帮忙让他清醒清醒一下。”

        那人被灌得满脸通红,眼神都失焦了。

        却被无情扼住喉咙,掰开嘴,不知第几瓶酒灌下肚,水Ye淌了一地,已经醉得失去神智。

        而始作俑者纹丝不动坐在暗处,无动于衷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贺闻州懒得去管无关之人的Si活,只幽幽提醒:“鹤凌来了。”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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