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张无忌转头，看见小昭和周芷若站在侧洞的入口处。小昭手里举着另一盏油灯，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张baiNENgnEnG的脸蛋上全是泪痕。她嘴唇哆嗦着，显然刚才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周芷若站在她边上，脸sE白得像纸，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睛里头，此刻全是压都压不住的恐惧和心痛。
张无忌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苦笑了一下：「都听见了？」
小昭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拼命点头。周芷若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那麽直直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得厉害。
张无忌叹了口气，松开赵敏，转过身面对她们三个。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年轻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他目光从赵敏脸上扫到周芷若脸上，再扫到小昭脸上，最後看向地面。
「既然都听见了，那我就再说一遍。」他声音不高，但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明天一早，波斯人就会杀过来。我会挡在最前面。我会拼尽全力，护住你们，护住义父，护住阿离。可万一……万一我倒下了，你们一定要听敏敏的话。她手上有你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公子！」小昭哭喊出声，扑上来SiSi抱住他的腰，「小昭不要什麽活下去！小昭不要！公子要是Si了，小昭也活不成！」
周芷若也走了过来。她没哭出声，可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她走到张无忌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无忌哥哥……你答应过我……你会一直护着我的……」
张无忌喉头一紧，嗓子眼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他想说什麽，可还没开口，小昭忽然松开他的腰，两只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嘴唇狠狠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泪水和绝望的吻。小昭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上头沾满了她自己的眼泪，咸咸的。她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生涩地搅动，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记住他的味道。她吻得那麽用力，牙齿好几次磕到了他的嘴唇，可她根本顾不上了。
张无忌被她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然後他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他一手搂住小昭的腰，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另一只手cHa进她後脑勺的头发里。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唾Ye混着泪水，发出细碎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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