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笑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灭绝师太？她不是早就Si在万安寺大火里了吗？
「她没Si。」周芷若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万佛塔跳下来的时候，她进入了假Si状态。丁敏君在破庙里头对她的屍身动了手脚，Y差yAn错把她打活了。她醒了之後，杀了撞破秘密的小师妹静慧，b丁敏君吃下毒药做了她的走卒。然後她找了一个叫千面人的江湖郎中，换了脸——换成了我的脸。」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於抖了起来，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她在灵蛇岛上迷昏了我和小昭，连同陈友谅和丁敏君，把我们秘密押回峨嵋，关进这座暗无天日的密牢。然後她顶着我的脸，回到张无忌身边，下毒害殷离，盗走屠龙刀，嫁祸赵敏，这一切全是她g的。」
韦一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後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走吧。」他弯腰把小昭搀起来，「这地方多待一刻都晦气。我们得连夜赶回少室山，把这里的真相告诉教主。」
他把身上黑sE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周芷若肩上。她身上的道袍薄得跟纸一样，根本挡不住峨嵋山夜里的寒气。周芷若攥紧袍子的领口，转头看了丁敏君的屍T最後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人沿着密道往外走。油灯的火光在身後越来越远，渐渐被黑暗吞没。石阶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每一滴都像在敲更。走到密道出口的时候，周芷若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望着那条通往石室的长长暗道，嘴唇动了动，却什麽也没说出口。
小昭虚弱地靠在韦一笑身上，轻声问了句：「怎麽了？」
「没什麽。」周芷若转过身，月光照在她那张瘦得脱了形的脸上，「只是在这里关了这麽多天，终於能出去了。」
她跨出密道口的时候，脚踝被铁镣磨出的旧伤口裂开了一点，渗出几滴血，落在暗门旁边的石头上。她没有低头去看，只是跟着韦一笑走进了峨嵋山那灰蒙蒙的夜sE里。山下透出几缕微光，像是又一个白天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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