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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笔翁使劲x1了x1鼻子,眼睛都直了,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好酒!这味儿,一闻就知道是真正的好东西。苦大师,你这眼光可以啊,b我强多了。」

        「那是。」范遥拿过两个乾净的碗,先给鹤笔翁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Ye是琥珀sE的,在灯光底下透亮透亮的,挂在碗壁上慢慢往下淌,黏稠得跟蜜似的,流得很慢很慢。

        鹤笔翁端起碗,先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闭上眼,一脸陶醉,嘴角往上翘着。然後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头漱了好几下才咽下去,咂了咂嘴,竖起大拇指:「好!真他娘的好!这酒起码在地底下埋了二十年,一点没掺假。苦大师,你从哪淘来的?改天我也去弄两坛,多少钱我都买。」

        「南城柳条巷,老陈家酒铺。」范遥端起碗,跟鹤笔翁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掌柜的姓陈,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他爹当年是给皇g0ng酿酒的。这酒是他爹偷偷留下来的,总共就三坛,我花五两银子买了一坛。」

        「五两?」鹤笔翁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你这是捡了大便宜了!这酒要是拿到大都城里头的酒楼卖,少说得二十两一坛。那帮黑心掌柜的,转手就能翻四倍。」他说完,又喝了一大口,这回没舍得马上咽,含在嘴里头品了好一阵子,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吞下去,喉咙里头发出「咕咚」一声。

        两个人就这麽你一碗我一碗,没多大功夫,半坛子酒就下去了。鹤笔翁越喝越高兴,话也多了起来,天南地北的胡扯。从大都城里头哪家酒楼的酒好喝,聊到哪家青楼的姑娘漂亮,又聊到他年轻时候在长白山怎麽打猎,怎麽跟黑熊搏斗。范遥陪着他喝,时不时应两声,手里头的酒碗一直端着,但喝得b鹤笔翁慢得多,每次都是浅浅抿一口。

        「老鹤,你慢点喝,这酒後劲大。」范遥说。

        「没事没事,我老鹤喝酒从来不醉。」鹤笔翁摆摆手,又灌下去一碗,抹了抹嘴,嘴角还挂着一滴酒珠子,「苦大师,你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就这点Ai好。nV人我不碰,赌钱我也不碰,就Ai喝两口。当年我跟鹿师兄在长白山练功的时候,冰天雪地的,零下几十度,北风跟刀子似的,全靠喝酒顶着。从那以後,我这酒瘾就落下了,一天不喝浑身难受。」

        范遥点点头,又给他倒了一碗。这回他趁鹤笔翁低头吃花生米的功夫,手指在碗沿上头轻轻一弹,一撮白sE的粉末从指甲缝里头落进酒里,眨眼就化开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就跟雪落进水里头似的。

        那是张无忌配的药,药效跟十香软筋散一模一样。

        鹤笔翁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乾了,放下碗,打了个酒嗝,一GU酒气从嗓子眼儿里头翻上来。他正要伸手去拿酒坛子再倒,突然脸sE一变,眉头皱了起来,眉头中间挤出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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