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伊偏着头,含泪轻哼,几根皮r0U下的肋骨在手掌按下去后格外明显,脆弱得像树头枝丫,风一吹就摇,人一m0就颤,不知所措地抓着柳景仪更紧了一些。

        柳景仪垂眸看着,“会主动吻我,会主动说‘接吻不够’,却在某些方面又很害羞。”浮起手掌,又压下去。

        小腹的刺激更多,庾伊努力听清话语,嘴唇发颤地回答,“主动、主动是把握你递来的机会,害羞就是害羞啊……你、你不要按了……好难受……”

        柳景仪心中默默一哂,真是个聪明的妹妹。

        感受到手掌下柔韧的肌r0U在发力才离开Sh漉漉的小腹,转而一寸寸向下,碾过肌肤,抚进更私密的下T,蹭过稀疏毛发,刚少了水分的指尖,再往下一触,便又得了满手的水。

        庾伊快受不住了。花蒂早已矜耐不住露了出来,xia0x颤颤巍巍地吐露mIyE,生怕nEnG芽得不到浇灌。但水往低处流,晶莹的露珠流过幽径,又被无端拦截,稀稀拉拉地挂在指尖往上带,再淋上nEnG芽。

        以此重复多次,还是有许多泄出的汁Ye浇灌了别处,弄得一片Sh润。

        好Sh,柳景仪甚至没有做别的事情就已经这么Sh了,只是手指来回轻抚。庾伊无地自容,声音呜咽地喊柳景仪的名字。

        “柳景仪……呜……”庾伊噙着泪,去胡乱地亲她,亲她因弯腰而垂下的衣领,亲她散落下来的发丝,亲她喘息的嘴唇。

        姐姐也一样在喘,锁骨轻得好似蝉翼,随着呼x1飘动,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她像吃进肚中的春药,引人燥热。

        庾伊视线上移,痴痴地去和柳景仪对视,不够,不止想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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