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弥漫的水雾,两人从婚後的居所聊到了对家庭的构想。
「如果是在五十年代……」静曼轻声说,「我们现在应该需要筹备盛大的喜酒了。家里的佣人这几天肯定会忙得脚不沾
地。」
梓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才在静曼零碎的描述中惊觉,她记忆中的沈家,财力与社会地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她的爷爷与父亲皆是当年为英军和港英政府服务的顶尖名医,家世极其显赫。
在她的叙述里,港督府的宴会不过是平常的社交,家里的座驾与宅邸都是那个时代香港最顶级的配置。
而梓豪回想起自己的家庭,虽然也算T面,但不过是经营着小本生意,家境殷实却远称不上「望族」,父母更是早在他大
学毕业後就移民国外,过着低调的中产生活。
洗完澡後,梓豪坐在沙发上悄悄翻开存摺,看着上面的数字,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跨越时空的「门第之见」带来的隐隐压力。
他暗自盘算,自己在这九零年代的繁华里,虽然有车、有房、有存款,也算得上是事业有成的才子。
但他有些挫败地发现,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积蓄,恐怕连静曼记忆中五十年代沈家一场「名门婚仪」的三分之一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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