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记者噗嗤笑出声,“外界传的,您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反而,反而跟您母亲一样,是个很有趣的人。”

        陈铭黎手一摊,“我说的都是实话。”

        小记者又问:“所以您母亲在生活中跟普通家庭一样,也是慈母严父这样的角sE喽。”

        陈铭黎想了想,还真不是。

        母亲严肃认真的时候甚至要b父亲多。

        “我记得有次回港,母亲和父亲吵得特别凶,为了两个人。”

        陈铭黎那时觉得自己可能要成为单亲家庭了,谁知道,陈茵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铭黎,你大概不知道你其实和他很像,但妈咪还是有点私心,不希望你变成他那样的人,所以无论做什么,哪怕是身不由己,请你尽量权衡利弊,也千万不要把每一件事做绝,做得令自己没有退路,好么。”

        他不懂,但他谨记。

        在他二十三岁这年,母亲去世了,她好像真的撑不住了。

        母亲病得很重,却仍旧握着他的手,声声叮嘱:“阿黎,他不是坏人,你别怕他,也别怨他,他其实很Ai你。他的脾气就是y了点,人嘛狂妄了些,但你或哄或闹,可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撒谎装聪明,你知道的,你阿爸不吃这一套。在他面前你就坦诚一点,直白一点,这样招人喜欢,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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