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翊紧张地冲到陈信宏身边,双手用力的抱住他的腰打算将他扶起来,但已呈半昏迷状态的陈信宏,整个软瘫在地,「阿翊......好...痛......」
「你不要讲话啦!」看到陈信宏的额头破了一个大洞,汨汨的鲜血直往外喷,温尚翊拉下自己的长袖衬衫压紧伤口,一边分担陈信宏的重量,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脸颊,「不准睡喔!等一下救护车就来了。」
在场目击者中有热心的家长早早就打了119。
温尚翊从来不知道等待的时刻是如此难熬,他在心中默祷:老天爷,求祢一定要让陈信宏没事,拜托!
接下来,送医急救检查一大串的过程就无需赘述,陈信宏没再醒过来,温尚翊崩溃被人施以催眠,忘掉有关陈信宏的记忆;一直到陈信宏把自己找回来,也把温尚翊找了回来。
又是一年的秋末初冬时分,温尚翊和陈信宏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地在路上悠晃着。
陈信宏眼尖地发现前面的公园里有小朋友在玩滑板车,他兴致B0B0地推了推温尚翊的手臂,「阿翊,我们去借来玩,好不好?」
「不要!哩系皮够咧痒啊系嗯?你又皮再痒了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在形容你这种人!上次怎麽Si的都忘罗?!」一回想那段痛苦伤心又难受的日子,温尚翊就很想剖开陈信宏的脑袋,看看他的海马脑回路是怎麽建构的!
「哎唷~上次人家是不小心的嘛~我发誓这次一定一定会很小心的!」陈信宏举手作发誓状。
面对陈信宏永远心软的温尚翊只得点头同意,不过仍然百般叮咛,「你一定一定要小心一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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