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上床,把他夹在中间,四只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江砚辞的手滑到他的后穴,两根手指轻松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一股残留的白浊。
“还这么湿。”江砚辞的声音带着笑意,“被爸爸操完了还能这么湿,小予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着被操?”
“没有……呜……我没有……”
江砚洲从背后贴上他的耳朵,滚烫的舌尖舔过耳廓,含住耳垂轻轻啃咬:“没有?那为什么小予的奶头一夹就硬了?嗯?夹得这么痛还这么硬,小予是不是个小变态?”
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酥麻的感觉从耳朵蔓延到半边身体,江予的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给她翻过来。”江砚辞说。
江砚洲掐着江予的腰把他翻了个面,让少年跪趴在床上,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后穴在臀缝间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
被乳夹折磨的乳尖垂下来,链条在胸前晃动,江予的阴茎硬得发紫,顶端不停渗出清液,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江砚辞跪到他身后,粗长的肉棒抵上穴口,没有用手扶着,只是用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画着圈,时不时碾过敏感的会阴,惹得江予一阵颤抖。
“哥哥……快点进来……”江予哭着求他,不是因为他想被操,而是因为龟头在外面磨蹭的感觉太折磨人了,穴肉饥渴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空气中徒劳地翕张,渴望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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