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予,醒了吗?”

        推门进来的男人大约三十七八岁,五官深邃冷峻,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凌厉,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衬得他肩宽腰窄,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男人才有的从容气度。

        江砚洲。

        名义上的父亲。

        “爸爸……”江予撑起身体,宽大的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单薄的锁骨。他刚睡醒,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小巧的鼻头微微泛红,看上去乖软又可怜。

        江砚洲的目光在他裸露的锁骨上停了一瞬,随即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难受吗?昨晚烧到三十九度,吓死爸爸了。”

        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落在额头上有些粗糙的触感。江予下意识蹭了蹭那只手,像只撒娇的猫,瓮声瓮气地说:“不难受了,就是……有点热。”

        他说的热,是真的热。

        魅魔体质在靠近攻略对象时会自动触发,后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嫩红的穴肉一收一缩地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江予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

        但江砚洲是什么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一个人精中的人精。他注意到养子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眼睫,以及……那具单薄身体下面若有若无的甜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