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茎身上爬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婴儿的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硬得微微上翘,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予看得呆了。

        他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但江砚洲这根实在太过骇人,粗长的茎身比他的小臂还粗,他毫不怀疑这根东西能把自己捅穿。

        “爸爸……你、你干什么……”江予吓得往后缩,却被男人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给小予治病。”江砚洲将少年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张的嫩穴,腰身一沉——

        “啊啊啊啊啊——”

        江予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哭叫,粉嫩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嫩红的穴肉被撑到极限,变成一圈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紧致的肠道,每往里推进一点,江予的小腹就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江砚洲低头看去,少年的腹部从下往上缓缓隆起一道可怖的弧度,那是他的鸡巴在少年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

        “看到了吗,小予?”江砚洲握着他的手按在那道凸起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爸爸的鸡巴在你肚子里,从这里,一直捅到这里。”

        他的手指从江予的耻骨划到肚脐下方,划出一道狰狞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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