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商宴的话谢安没听懂,不过还是自觉地站到一旁,给他空出位置来。只见他向后走远了几步,在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就已经快速地朝江初烨奔来。

        距离不到几步之遥,傅商宴倏地以单脚出力腾空而起,又一脚踩在江初烨肩上借力,再次让自己升了一个高度。随着脚底有律地摆动,他在空中旋身出脚,仅仅只是刚触到城墙,身体便再一次向上延伸了一个高度,最后旋身而出,在夜空里转了两圈,没入了城楼内。

        不一会儿,一根粗长的编绳从高墙之上落了下来。谢安拽了拽绳头,确认了牢固性,巧用轻功配合,没一两下便到了女墙上。

        剩下的江初烨揉了揉自己还有点隐隐作痛的肩膀,也跟着上来了。

        原本守在这城楼上的几个士兵被傅商宴打晕了躺在地上。此时的谢安站在墙边望着中州城内,只有稀稀疏疏几家亮着灯火,在黑夜里格外诡谲悚然。

        这才站在城楼上,已是风寒侵肌,冷得身子骨有些僵化。

        即使说了无数次,江初烨还是忍不住感叹:“真是诡异!”他冻得佝腰缩颈,双手互相摩擦着双臂,试图来取得一些暖意。

        谢安表现得还算镇定。他常年练武,通常要在比这还冷的地方练,对于天寒或许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太出来。

        三个人里,也就只有江初烨冷得夸张至极。

        他们先去的是中州城远近闻名的三坊大街。到了街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条大街最引人注目的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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