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能清晰地看到,肠壁已经被撑到极限,却又被那些触手温柔又残忍地呵护着。每一处褶皱、每一寸黏膜,都被装置精确地占据、刺激。海星覆盖的前端,或许也在同步释放某种生物活性物质,让韩轻寻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胸前的柔软、腰肢的纤细、声音的阴柔……这一切,都与这个装置有关。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韩轻寻。
师哥的眼睛正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玩味,没有羞涩,只有深深的、近乎崩溃的绝望。眼角还带着刚才那一声娇吟留下的水光,睫毛颤动,像随时会掉下泪来。
李长歌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这个装置……不是师哥自愿戴上的。
或许,是青山集团在辞退后留下的“礼物”。或许,是更深的、无法言说的阴谋。师哥以39岁的年纪回来,已经够惨了。现在又被这种东西……控制着、折磨着、改变着。
“师哥……”李长歌的声音发紧,“你也太会玩了。”
韩轻寻没有笑,只是轻轻摇头,眼中的水光更盛,声音软得几乎碎掉:“师弟……我……我不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李长歌已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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