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令下,堂外立刻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和刺耳的哭喊声。
首先被扔进来的,是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不堪的年轻男子。他像一条Si狗一样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禁军从后院一路拖到了堂前,由于惯X,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大堂中央的红木柱子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苏正定睛一看,整个人目眦yu裂,那竟然是他平日里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嫡长子苏锦铭。
此时的苏锦铭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侯府世子的风流与高傲,他满脸都是W血与鼻涕,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骨节已经红肿变形。
紧随其后的,是被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的当家主母。也就是当年凭着苏正的宠Ai,一步步从外室爬上侧室,最后在发妻Si后扶正的那名小妾。她此刻头发凌乱,JiNg心保养的脸上满是惊恐绝望的泪痕,拼命地在地上挣扎蠕动着。而在这两人的最后面,则是一个佝偻着身子浑身瑟瑟发抖的年迈稳婆。
“铭儿!夫人!”苏正惊呼出声,双手撑地想要爬过去,却被两柄冰冷的军刀瞬间架在了脖颈上,那锋利的刃口刹那间便割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王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铭儿犯了什么法?夫人又犯了什么罪?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能无缘无故在老臣府中动用私刑啊!”
“王爷饶命!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啊!”苏锦铭吐出了嘴里的烂布,趴在地上疯狂地朝苏正爬去,声音凄厉得如同杀猪一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打我,他们要废了儿子的腿啊父亲!”
苏正听着儿子的哭喊,心疼得滴血,他猛地抬头看向慕容辰,高声喊道:“王爷!铭儿向来忠厚老实,在京中从不与人结怨,更不敢触犯国法!您就算要定罪,也总得给老臣一个由头,让老臣Si个明白!”
“Si个明白?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到底做了什么。”
一声带笑的呢喃突然从堂屋一侧的九叠山水屏风后传了出来。那声音清冽如山泉,g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却在这Y冷血腥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与讽刺。
苏正的身子狠狠一僵,这个声音,他觉得陌生,却又隐隐透着一种刻进骨血里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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