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撑在台面边缘,接着,他的手扣住她的腰。

        掌心很热,隔着衣料贴上来,往里一收,她整个人便被迫往后贴近他。

        岑年一只手下意识扶住吊柜。

        程砚礼低头,唇贴到她耳后。

        他不觉得冒犯,程砚礼无b清楚此刻,他很想要这个冷静得过分、又处处透着反差的nV人。

        她根本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可现实偏偏如此,她住在老旧的出租屋里,为生活奔波,为钱JiNg打细算,把每一笔开销都算得清清楚楚。

        以前的程砚礼是看不透她。如今却不一样。

        他想把她圈进自己的领地,想看她那层冷静被打破,想看她终于不再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自己。

        想让她身上,从此带上他的印记。

        霎时间,烟味,热气,水壶跳闸前最后一点沸腾声,全都挤在这个狭窄的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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